祁修阳默默瞅了瞅林夏耳朵,发现的确挺红的,能看出几个牙印儿。
“很疼吗?”祁修阳心虚地问。
林夏摸了一下:“有点。”
根据以往的经验,林夏说有点肯定是很疼的意思。人的耳朵皮肤的确比其他地方脆弱,祁修阳再次真诚地道歉:“对不起。”
“打住。”林夏捂住他的嘴,非常正经严肃的看着祁修阳:“哥,不准说这三个字,以后都不准。”
“滚吧,腻腻歪歪。”祁修阳凶巴巴瞪着他,心说你小子撩人真的有一手。
林夏不懂怎么就腻腻歪歪了,表情还有点无辜:“我说的是真心话。”
祁修阳:“……”
他们走的时候遇见了两个老人和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祁修阳在葬礼上见过他们,是黑狗的父母和弟弟。
黑狗走的那晚让家属签字他们也来了一趟,不过是林夏打了十几个电话才叫来的,林夏没有资格签字,只好叫黑狗爸妈来,但夫妻二人到了医院还在骂骂咧咧说黑狗死的不是太时候,大晚上耽误他们睡觉。
所以祁修阳对这家人的印象一点也不好。
“林夏,你也在。”黑狗的妈妈年过六十,头发已经半白,先走到铁棚子前把食物拎起来,扯着嗓字哎哟了一声:“这是你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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