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
到底是谁占谁便宜?
祁修阳对他颠倒是非的能力刮目相看,湿润的眼睑睁大了些,十分不服:“我什么时候……呜……”
“哥,你的嘴唇真软。”林夏玩弄似的含住。
谁能受得了这般不讲武德的小年轻,而且说的每句话都让祁修阳觉得莫名的啧啧,这和林夏的人设不符啊!
祁修阳机械化地这般想着。
但他的脑子里的氧气全被小年轻吸走了似的,没了魂魄,木讷在原地任由林夏吸,他浑身开始发软,手臂伸到林夏的腰后攥紧了布料,喉咙里发出享受的轻哼。
林夏当即红了眼眶,他的手掌穿过祁修阳的短发,膝盖抵住他,认真地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凭借着本能……
祁修阳用仅存的理智抓住他,偏头喘气着道:“别在电梯,回屋。”
磕磕绊绊出了电梯,又急躁地拉开门关上,谁也没想起来去开灯,次卧的深蓝色床单陷入的皱褶比往日要深。
祁修阳觉得有点脑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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