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再多给他点时间。”祁修阳在沉默中开口。
他当然是站在林夏这边的,谁做了错误的决定谁就要承担后果,可面对八月怀胎的李芙蓉又十分于心不忍,最终留在了客厅。
李芙蓉抓着他的手哭了一会儿。
从林夏三年前来到淮中,大部分时间是在学校,在家的时间少,也从来没有人把这个问题摊到明面上来说。
即使过了三年,这条疤痕依然在,祁修阳清楚,李芙蓉当然也清楚。
“年轻的时候,我总觉得,孩子生下来,是不用管的,生而不养,基本符合我当时的心态,后来才意识到这犯了世界上作为母亲的大忌。”
李芙蓉指尖抹掉眼泪说:“我小时候特别羡慕你妈妈,父母都是文化人,在老家有得体的工作,放学有人接,家长会有人来,真幸福啊。但我偏偏活成了林夏姥姥姥爷的样子,甚至比他们更过分,我怎么能为了钱……”
世人总说是人总会犯错,但错误只要发生了就会留下疤,即使用了上好的祛疤药,伤口还是伤口。
祁修阳安慰好李芙蓉,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哄着她睡下,提口气敲了敲卧室的门。
门没锁,林夏开门的时光着脚,眼尾下的皮肤轻微的红,如果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会误以为是刚睡醒的模样。
但祁修阳知道他不可能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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