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和祁总在门外聊着,李女士透过门缝看向外边,目光又回到祁修阳身上:“修阳,你向我保证,你不会再胡闹了。”
血腥味儿袭遍口腔,舌尖的皮肉出了血,可祁修阳却感受不到疼,好像咬的更用力些才能把这几个字说出来。
“……我保证。”他的指甲陷进了肉里。
得到了保证,李女士看向祁修阳的眼神终于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修阳,你还小,你不明白,你们在一起,会遭受比想象中还要多的非议,妈妈是为了你好。”
不,不是的。祁修阳心道。
你不知道你没看到的地方,我和林夏已经公开很长时间了,你更不知道所有人都接受的很好,只有你们而已。
林夏一直站在病房外,他自知李女士应该不想见到他,没敢进病房半步,见他哥出来连忙问:“怎么样?”
“醒了。”祁修阳被靠着墙,觉得血液比墙上的水泥还要冷。
林夏松了口气,没犹豫又说:“哥,我不信我妈说的话——”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祁修阳闭了下眼睛,缓缓把手伸进兜里,舔了下舌尖上的伤口:“我先去个厕所。”
平时祁修阳去哪儿都恨不得拉上他一起,林夏习惯性地正要跟上,才发现他哥没有要等他的意思。
而他不过垂眸失落了下,祁修阳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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