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次年虽然输了,可能拉着祁修阳一起,输也输的贼开心。
“阳啊,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韩次年幸灾乐祸:“快快快,伸手。”还嘱托林夏替他们报仇:“打狠点,这狗第一次输。”
祁修阳第一次输还挺稀奇,挑眉:“你先。”
“我先就我先。”韩次年切了一声,没心没肺地冲着林夏说:“来吧。打重点儿,别跟挠痒痒似的。”
于是下一秒,教室里传来韩次年鬼哭狼嚎的惨叫。
众人不敢直视,但又忍不住爆笑。
自作孽不可活。
“行,够狠,一会儿打祁修阳就照着这个力度来。”韩次年吹着红肿的手从兜里掏出手机,示意林夏可以打祁修阳了,把摄像头对准他们:“我录个像发群里。”
看了这么多局,祁修阳第一次输,所有人屏住呼吸盯着少爷挨打,不说期待,但也是看戏的神情。
教室里格外安静。
这一刻庄严而又神圣,祁修阳已经提前闭上了眼睛,偷偷留了一条缝隙,却看到林夏指尖在他手心轻点一下,像是蜻蜓点水,嗓音非常轻地说:“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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