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就好。林夏默默去了隔壁洗漱。
在祁修阳刷牙洗脸的功夫换衣服的功夫,林夏已经把两人的书包收拾好,站在鞋柜前拿着钥匙等人。
祁修阳扣着腰带出来:“大热天的,穿军训服太遭罪了,”他说着看向林夏后怔住:“你也去学校?”
林夏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少爷有行走的衣架的体质。学校里的军训服全部是工厂加急赶制出来的,尺码和材料格外一般,他穿的这件刚好合身,显得腰细腿长,格外养眼。
林夏又点了点头。
祁修阳莫名其妙看他一眼,心说一直点头干什么,难不成没睡醒,拉开门:“你确定要去受罪?”
“去吧。”林夏跟着出门:“方便给你送水。”
起的太早,祁修阳脑子还昏着,当时没转过来,后来才明白林夏话中的意思。
淮中过了八月中旬已经立秋,但温度却丝毫没有下降的趋势,在太阳底下暴晒一上午,祁修阳站军姿是有点头重脚轻。
几十个人组成的方阵依次排开站直,只要有一个人没站好,所有人连续罚站十分钟,这种时候大家格外希望有个大善人能过来分散一下教官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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