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心疼。”裴渐也跟着应他。
“嗯?”简渲有些疑惑。
裴渐见他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意思,放柔了音调,“因为心疼你。”
“为什么,我很可怜吗?”简渲还是固执地问。
裴渐看出来简渲一根筋扭在一个地方了,他只能说道:“现在在哪?”
简渲趴在桌子上,衣袖有些黏糊,他抹了抹脸,“干嘛?”
“带你散心去,”裴渐拿起钥匙,把衣袖上的猫毛拍掉,“我来找你。”
简渲被裴渐的行动力惊到,拒绝道:“不要。”
裴渐头一次觉得简渲这小孩倔强得可怕,他只能半哄半骗道:“那你说个地方,我等你好不好?”
简渲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问道:“为什么要找我?”
固执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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