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渲觉得心里突然多了一块东西。
不可名状,又深藏心底的东西。
但他找不到。
简渲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次裴渐没有去擦。
只是静静看着简渲流泪。
直到简渲的眼泪哭尽,眼睛的钝痛几乎麻痹了简渲的思考能力,简渲声音哽咽着开口,“为什么?”
和裴渐的为什么意义完全不同。
裴渐大概是听懂了,他这时才松开一只托着简渲脸的手,捂住简渲已经红肿的眼睛,“因为你在我心里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
重要到简渲消失的三天,裴渐没有睡一个好觉,连做梦都是他找到了简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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