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出一抹讥嘲的笑,嘴角趋近平直的弧度慢慢凝结,语气冷得如同裹了一层冰:
“早在几年前的破黑屋里,我就该把你丢在那儿等Si。”
……
程砚曦最后说的几句话,程晚宁没有听懂。
他总是冒出一些莫名其妙又令人无法理解的话,当她想要深究时,车子已经驶入了家中的地下车库。
越来越多的疑点令她感到蹊跷,诡异感油然而生。她克制不住追寻真理的,下车后急匆匆地揪上他的衣角:
“什么黑屋,什么等Si……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最折磨人的不是一无所知,而是听一半又没了后文。
程砚曦人高腿长,迈一步抵她三步。程晚宁只能跟在后面一路小跑,不停追问刚才的内容:“你别走那么快,把话说清楚!”
听她嚷嚷了半路,男人终于在别墅大门前停下脚步,垂眸睨了她两眼:“程晚宁,你还真是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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