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几个办公室来到最里侧的房间,宽敞的沙发令程晚宁眼前一亮。
她坐在沙发上,一一回答了署长的问题。大差不差的提问跟刚才的笔录并无区别,她暗自松了口气。
解决完笔录,署长以“出门查看情况”为由,让程晚宁在房间内稍作等候。
狭窄的过道中央,身穿署长制服的男人背靠着门,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陌生号码,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根燃得正旺的烟。
电话结束后,负责值班的警员凑过来,向他汇报:“署长,外面闹事的已经解决了。”
白sE烟雾顺着下颚线徐徐扩散,署长抬手拿下嘴边的烟,眼睛SiSi盯着前方一点:
“现在关闭所有出入口,通知他来接人。”
……
从进入房间到笔录结束的十五分钟内,程晚宁没有发现异样。
直至听见门外上锁的声音,她像是猛然意识到什么,默不作声地观察门把手片刻,掏出藏在书包里的水果刀,用尽全力朝房间的唯一一扇窗户刺去——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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