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曦欺身上前,明知故问:“哪种事?”
距离在渐渐缩短,她被b得步步后退,嘴巴却仍不饶人:“你伤害了我朋友,还强迫我。”
“强迫你?”程砚曦玩味地咀嚼着字眼,将她的双手固定在背后的办公桌上,修长的指骨探进短袖衣摆,两指在丰盈处一捏,“是这样么?”
该说不说,眼前的人虽然个子小,x部发育得却不逊sE于任何人,属于捏一次就念念不忘的手感。
程晚宁大叫着,双手却无力挣脱:“你疯了吗?!这里有监控!”
“关了。从我进门起,这里的监控就不会再记录任何画面。”
提到这儿,程砚曦话锋一转,抱着她来到接待室的唯一一扇窗户前,附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听说吞武里警署的窗户都是单面的,你猜——你光着身子趴在上面,外面的人会不会注意到你?”
低沉喑哑的嗓音,裹挟在耳边有种sUsU麻麻的质感,吐出的字眼却如同鬼魅。
程晚宁定眼望去,定期清洗的玻璃g净透明,清晰可见外界的每一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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