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察局回来后,程晚宁拒绝了和外界的所有交流。连续几天都缩在被窝里,好不容易恢复的饮食再次拒之门外。

        旁若无人的时候,她就平躺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花板,空洞的眼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实在饿得不行了,她会悄悄去冰箱里啃点面包和冰淇淋,但一概不接受旁人递来的食物。

        当发现冰箱里的甜点减少,程砚曦气得想笑:“程晚宁,你属老鼠的?现成的东西不吃,非要趁我睡着去冰箱里觅食。”

        一天三餐全部撂一边,还以为多有骨气。

        放着煮熟的饭菜不吃,指望几个破冰淇淋填饱肚子,真是脑袋进水了。

        “我吃什么用你管吗?”程晚宁恼火地瞪他一眼。

        就是因为他天天守在家里,她才没办法随意出门。

        她越想越气,眼底汇聚厚重的戾气:“还有那个厨师,我说过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你还雇人过来,能不能滚去忙你的事情?”

        现在的程晚宁,全然不顾面前站着的人是谁,脏话、谩骂一个劲地往外吐,似乎把程砚曦当成了情绪垃圾桶。

        如今的困境是他造成的,他理应当承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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