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宁下意识捂住胳膊上的血洞,嘟囔着:“我跟同学产生了点矛盾,没收住脾气。”

        她以为程砚曦会像其他家长对待犯错的孩子一样责怪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谁知下一秒,程砚曦从副驾驶座上拿来一瓶备用酒JiNg,用棉签蘸取少量YeT,均匀涂抹在程晚宁的伤口上。

        如此狼狈的一面暴露在外人面前,她有些不自在地闪避身T。

        程砚曦却强行掰开她遮掩伤痕的手,轻嗤一声:“下次打架前掂量掂量对手几斤几两,别把自己弄伤。”

        与讥嘲的语气相反,他的动作极轻,一双既多情又无情的眼睛专注盯着膝盖处的伤口,看人时睫羽微微上扬,中和了五官的棱角感与平日的冷漠,给人一种近乎温柔的错觉。

        处理完膝盖上的血渍,指尖旋即往上探,划过光滑的皮肤表面,仿若情人间的。

        冰冷的棉签与温热的T温重合,程晚宁情不自禁抖了一下。

        不可控制的危险距离内,程砚曦眼尾狭长上挑,带着点g人的意味:

        “K腿往上撩。”

        程晚宁呆呆地问:“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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