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持人按着木锤子,喊了三遍“一亿一千两百万”,直接一锤子敲了下去。

        张贵清坐在座位上,笑着接受其他人的恭喜,嘴角扬起一个十分愉快的弧度。

        陈欣语回过头看他,她这才知道这个黑蟾蜍原来是陈铭贵的因果。

        陈铭贵走上舞台中央接下黑蟾蜍,拿着黑蟾蜍走下舞台,迈开双腿径直来到陈欣语和赵临景的面前。

        今晚憋了一肚子气了,他一直在找一个高光时刻,好当着众人的面打脸陈欣语和赵临景。

        这个机会,他已经等了很久了,身子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站在陈欣语和赵临景面前,陈铭贵特意扬了扬右手上抓着的黑蟾蜍,声音故意拔高,十分洪亮。

        “陈欣语你说这样上好的法器是凶物,你以为就会有人相信你吗?这样上好的法器可是刘会长亲自鉴定的,你想要欺骗人,也要看下是在什么样的场合,你真以为这里的人智商都只有三岁吗?”

        “可笑!真的是太可笑了!”陈铭贵说,“不过,我也还是要感谢你的,要不是临时说了俺么一句黑蟾蜍是凶物的话,我可能现在的这个价格也买不到这样上好的法器,只不过,我是不会感谢你的!”

        说完,往前走了两步,忽的顿住,又回过头来讥讽地笑着,在陈欣语耳边说,“对了,你欠我的事情,我可是一笔一笔都用小本子记着呢!我说过,你逃不了我的手掌心,会被我玩\弄,这句话,永远都有效。”

        张贵清很是不屑地嗤笑一声,然后抓着很宝贝的黑蟾蜍大步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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