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陈。”

        “陈大师你好,听那个女服务员说,你之前说我宅子前面种着的那颗大榕树是一棵挡煞的灵树,要是大榕树被砍了,我会有血光之灾……?”

        陈欣语点头,“着话确实是我说的,不过她转述的不够全面,大榕树被砍,你不仅会有血光之灾,更准确的说,你全家接下来的三个月都会鸡犬不宁,事情没有有效化解的话,很可能全家都会死于非命。”

        听着陈欣语说的话,莫灵鸿脸上的表情一寸一寸冷了,他听得全身神经绷紧,甚至忘记开口继续问了。

        回过神来,才迟疑着说,“大师,你,你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吧?我家里明天就会办喜事了,我儿子结婚,最近一段时间,我家里有喜事,应该是喜事连连的,你怎么说……说……”

        陈欣语知道莫灵鸿不相信她说的话,启开淡红的唇角,说,“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只是,错过了今天,你家里的厄运黑油化解,明天你家里班的不会是喜事,而是白事。”

        “你!你怎么说话的!”莫灵鸿一下子恼怒起来。

        “我儿子明天成亲,你一句好话不说也就算了,你居然还诅咒他!”莫灵鸿越说越气愤,怒火烧上来都不像搭理陈欣语了。

        他转过身要离开,一旁的柳尚德却开口叫住他。

        “陈大师,莫老板也是着急,他说的话你别放在心里。”柳尚德继续说,“你刚刚的意思,是说这棵门前种着的大榕树其实是和莫家的命运联系在一起的,大有输在人在的意思,不知道我的理解有没有错?”

        “没错。”陈欣语干脆利落说。

        柳尚德心里也有些捉摸不定,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想听一下陈欣语的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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