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陌不赞同：“为了这么个恶心垃圾去触碰法律底线不值得。”
顾江野双眼陡然一亮：“老婆，你终于觉得他恶心了哇？”
“嗯，恶心，”沈陌也猜到了宋易可能就是消毒水味的alpha。
顾江野高兴了，“看在他成功恶心到你了，我就暂时饶他一命！”
只是饶他一命，并不是就放过他了！
虽然宋易两次使坏都没有成功，他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得想个办法整他！
顾江野正琢磨着，却见沈陌突然问电话里的苏霆。
“苏教授，有那种把alpha变成omega的药剂吗？或者有类似这样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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