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把椅子往他这边挪了少许，几乎是贴着他的肩讲解。
“你先把等式两边同除一个非零常数，这个不影响解的集合；然後看—这里用到单调X”
她讲话有一种不急不徐的节奏，带着让人安心的清晰。
林辰点点头吧，忽然觉得那些看不懂的符号也不像鬼画符了。
过了一会，苏婉清看林辰写得飞快，就在他的本子右上角贴了一张便利贴，上面写【先固定逻辑，再看细节。易卡：界与极限】
字T一笔一划、漂亮清楚。
林辰把那张便利贴像宝贝一样撕下来贴近笔记本的首页，明明是极简的几个字，却让他的心慢慢暖起来。
从那以後，他真的专心了，题目的思路像被刚刚那张便利贴引出了一条路不，写到关键处卡住，他就会侧头看苏婉清，她便俯身过来压低声音点两句。两人靠得近时，呼x1会在书页上相遇，薄薄的纸像载着某种看不见的温度。
“你的想法没错，就是这一步少了个条件”
“这里要特别注意，负责结论不成立”
“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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