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没什麽特别,是个看上去曾经用来装糖果的史努b铁盒。他花了些功夫将盖子抠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已经哆嗦起来。邱野嘴里嘀咕着,一边骂自己,一边看向里面的内容物。

        盒子里东西很少。一条吊坠项链,还有一部古早手机。他困惑而滑稽地只用食指和大拇指捏着项链将它拎到半空,好像它是什麽感染物品,仔细地打量着。

        那是一条样式很普通的项链,吊坠不大,b大拇指指甲大一点点,是个没有五官的男孩形状。男孩抬着手,拿着一条电影胶片把玩。这吊坠所描绘的画面看着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邱野立刻以为自己已经想起来是关於什麽,结果,想法到了嘴边,就是吐不出来。

        他很着急,可越是着急,那个想法就溜走得越快。它就像是顺着湍急的河流游泳的鱼,他伸手去抓,却怎麽也抓不住。

        最後还是想不起来,只得作罢,他继而看向那部如今早已被淘汰的手机。他记得那是他还年轻时的款式,大概是他三四十岁的时候。现在,这类手机只会在一些二手中古店才能淘到,在一些小众收藏圈子里还算流行。

        直到他拿起手机的时候,才意识到那个年头的手机b较沉,拿在手里大概有两三百克左右,好像里面凝聚了很多的沉甸甸的感情。他尝试着触碰了一下萤幕,竟发现这手机还能使用,它似乎是被充好了电,即便在盒子里待机了几天,目前还有一半左右的电量。

        邱野是在那个时候看到了那款叫做「星尘」的软T的,点开来,聊天页面空空如也。他滑动着萤幕,凭着记忆C作连结上网路,刚想要按下HOME键回到主页,就听到手机「嗡」地短促地响了一声。

        他拿起手机来一看,一条对话框显示在软T的聊天页面上。

        「您的好友T.Z.发起对话」。

        邱野的心脏突然狂跳了起来,Ga0得他有点呼x1不畅,差点就背过气去。一GU医院里浓重的清洁剂的味道在他鼻腔内刺痛着。他彷佛躺在床上,床边靠着一个驼背的年轻人,闷着头打游戏,双手啪嗒啪嗒地按着游戏机的按键。他当然记得那个情景。陪在他床边的是他大学的舍友,也是他唯一的朋友,叫梁宇晨。那时候,他们两个像连T婴儿似的,关系好得不得了。他们大学毕业后联系了一段时间,只是梁宇晨留在台北工作,而他却移居到了菲律宾,各自有了新的生活,渐渐地,两人沦为朋友圈动态的点赞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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