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子墨又点了点头。
邱野坐直了身子,挠了挠下巴上的伤口,咧开牙,似是吃痛了片刻,然後摊开手说,「那你为什麽不直接......我是说穿越到我Si掉的那个时间点抓到凶手呢?」
谭子墨觉得有点烦躁。她已经和邱野解释过了——她并不像那些电影里训练有素的变种人似的......她的穿越是一种「病」,更确切来说。它不受控制、她无法知道自己会穿越回哪个时间点,如此这般,就像曾经十四岁的她试图向她最好的朋友汪楚馨解释这一切一样。她回来这一遭不是来给别人讲故事的。如果邱野的Si亡时间是固定的呢?
前三次的时候邱野都Si於今晚。如果这一次也一样呢?
他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此刻,她深x1一口气,努力压下已经溢到x腔的怒火。她咬着後槽牙,咬字清晰得好像在和一个幼儿园儿童讲话:「我刚才跟你讲了,我没有办法控制我什麽时候穿越以及穿越到哪里。」
「哦,我知道,就像没被训练过的X战警?」
谭子墨真的不想再继续这种毫无意义的对话了。她没有回答,连点头的幅度都变得难以捕捉。
邱野的姿态却更加百无聊赖起来。他甚至开始引导话题:「当时咱们上大学的时候,你穿越过吗?」
谭子墨「唉」了一声,心烦意乱却无处发泄,只得站起身来,也开始在房间里踱步。「我高中毕业之後就没有再穿越过了,」她还是选择耐着X子回答了邱野的问题,「可能因为在那之後情绪波动不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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