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愧於承认,但这听上去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因为理所当然的,他这短暂的一生从未能逃出过他那混乱家庭的囚笼,即便他是这个家族里少有的几个离开家乡去大城市打拚的人——不。他纠正了自己。正因为他是那个少有的离开家乡的人。
家好像口香糖。他有时候着实需要它。它的甜腻,它的韧X,它义无反顾地帮他打发时间,但当他把它吐出去了,它又能毫不费力地粘在他的鞋底,永远跟着他走向整个世界。
而更令他恐惧的是,他确实有一个一直念叨着要做生意的堂哥......
「这就是我从邱野那里听到的全部转述。」谭子墨一本正经地说。
全部的、未曾添油加醋的——梁宇晨很确信。
他想,或许,在这个故事里,他真的成了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了吧。
「然後就是我看到的。」nV孩又耸了耸肩,努力摆出一副豁然的模样却失败了,她目光Sh润地凝视了他许久,说,「你在工作上大获成功,但你和邱野却反目成仇了。」
「然後......我看着邱野一遍又一遍地Si掉。」
梁宇晨没回宿舍。他在池塘边的长凳上呆了通宵。他蜷缩着,抱着双腿,冷风却依旧灌进他的衬衣领口。一开始,他的衣服因为沾了椅子上的水,被风吹得牙齿打架,但不出一个小时,那些雨水便在乾燥的空气中蒸发乾净。
梁宇晨没见过Si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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