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无数个场景,是无数个世界,它们都在同时行进着。那些并行的世界中的自己或迷茫或无助,或欢笑或痛哭;一切都起始於她十三岁那年的那个夏天,年少的她在台风天独自呆在家中,等待着她的母亲回家。她偷偷跑去厨房,从冷柜里拿了一根巧克力脆皮雪糕。
惊雷声响起,她在厨房门口绊倒,眼看着要摔个狗啃泥??
在那一刻,时间以十三岁的谭子墨为起点,轰然崩塌为两半。
梁宇晨跟着父母回到台北时,机场等待着一名警官。同一天在马尼拉起飞的另一架班机上运送至高雄的,是邱野的屍T。
在马尼拉尼诺伊·艾奎诺国际机场时,梁宇晨第一次见到邱野鲜少提及的母亲。出乎他的意料,那年长的nV人和邱野一样,拥有着瘦高的身材,小巧的尖下巴,柳条儿一样细长的眉毛,还有那双上挑着的狐狸眼。她穿着一件黑sE风衣,一条修身的K子,高跟鞋像是敲木鱼一样在机场大厅里咔哒、咔哒地响个不停,好像她不是来接自己Si去的儿子,而是来走一场盛大的红毯。
他知道邱野的家庭并不和睦,或许也有这个原因,他的X格才会变成那般模样。邱野的母亲执意要将邱野的屍T运回老家再做一次屍检,因为她坚称这其中定有蹊跷。她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瞧过他,只是一个劲儿地和员警控诉,说这一切都是梁宇晨做的局。
最终,在那个nV人的坚持之下,邱野被飞机运送回高雄,然後乘坐火车,回到那个他曾经无论如何都不想要回去的家乡。
自那之後,便是真正的永别。梁宇晨甚至没能去参加邱野的葬礼。又或者说,根本没有这样一场葬礼。
在台北接洽他的人名叫方滝,是他们学校附近的派出所员警。案件的侦破还在碧瑶市当地进行。梁宇晨虽已被排除作案嫌疑,但仍要在警方的陪同下再做一次JiNg神鉴定,唯一的好消息是,JiNg神鉴定可以在他的户籍所在地进行,并在那里等待後续结果。
事情描述起来很简单。
「2015年3月20日,梁宇晨、邱野、谭子墨三人下榻菲律宾碧瑶市Da村当地的Wanay温泉酒店,在505号房间内发生争执,谭子墨因意外头部受到重击而亡,随後,邱野将自己反锁在隔壁507号房间。梁宇晨报了警,进入507号房间的时候,邱野已留下一封遗书後自杀身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