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些痴心妄想。
邱野表示强烈赞同。他狠狠点点头,说我也是小时候练了几年,然後跟我妈说我恨Si萨克斯管了,我爸说我没用,学什麽都坚持不下来,我就说你是什麽样子的人,我就是什麽样子,你没用我也没用,把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谭子墨的笑声很爽朗,她张开的嘴里露出两颗很尖很尖的虎牙。谭子墨那副闷不做声的娃娃脸外表很难让人觉得她会发出这样的笑声,即便邱野只和她认识了一天,他也是这样认为的,但这出乎意料的笑声带着邱野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们的笑声搅动着yAn光,爬上被吹起来的窗帘,和风一起跳舞。
谭子墨举起小提琴,架在自己的左肩上,那里没有肩托,硌得她的锁骨有些痛。
「我暑假的时候练了一首我很喜欢的曲子,我可以试试。」她有点紧张,但还是把弓放在琴弦上,心脏也随之更快地跳动起来。
第一个升C音被拉出来的时候,紧接着音乐就从弓弦的摩擦之间流出来,瞬间就溢满了整间教室。邱野的心跳随着每一个音节的攀升而更加强烈地撞击着x腔。他的手指开始颤抖,随即,他攥住了萨克斯管身,指尖m0上冰凉的按键,嘴唇小心翼翼地碰着吹嘴。
他加入了演奏。
有很多画面从邱野的视野里飘过。那些幸福的和不幸的,但大多是不幸的——当他在总是充斥着争吵的屋檐下勉强生活,当他的父亲夜不归宿,而母亲整日浑浑噩噩指着他的鼻子,说我不离婚都是为了你。
邱野并不明白,他很想说,妈妈,又不是我b着你不离婚的,但结果好像错误都落到了他的头上。最终,邱野十二岁那年,在网路上被人诈骗差点被拐卖的事成为了压垮这个三口之家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的父母终於从无尽的争吵中解脱了出来,而过错方依旧在邱野。
他被判给了母亲,她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如果你能老实点听我们的话,不在网上看那些不着调的东西,我和你爸也不会离婚了。她好像恨他恨得牙痒痒,然後转过年去,又和别的男人结了婚,男人带来了一个b他小两岁的陌生男孩,任X地夺去了属於他的本就不多的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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