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断断续续地响着,但是它已经有些听不清了,或者说,它的注意力全在内部那点若隐若现的水声上根本无暇顾及其它。

        似触手似藤蔓的条状物在汁水丰沛的甬道里浸泡着,原本深蓝sE的表面逐渐浮现一点晶蓝,像是海浪一般在内部来回鼓动。

        嗅觉灵敏的兽人浑浑噩噩间似乎嗅到了一点奇怪的气息,像是海洋,又像是植物,而这个气味好像是来源于……

        “嗬唔……!”不行了!

        铃声一顿。

        还没等它判断气味的方位,那折磨的欢愉终于积攒到了顶点,因为追逐快感而摇晃轻摆的腰轻颤着抬起,积攒的在半空中滑过一道弧线,就这么奉献倾洒回它自己身T和台面上。

        触手里的上下涌动的晶蓝愈发鲜YAn,带着荧光的照亮水润隐蔽的r0U道,还在余韵中痉挛cH0U搐的软r0U哆哆嗦嗦地依偎在柱身上蹭着,把各种水Ye都像是个软毛巾一样均匀地抹遍。

        还在触手内涌动的晶蓝好似活物一般,一点点地向尖端的x1盘群推进。

        还在余韵后喘息的非人毫无所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出来的毛茸茸狼耳软软地倒在脑后,随着呼x1一弹一弹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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