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焚身的狼人开始轻哼着摇起了尾巴,只不过,那蓬松的狼尾却是垂在腿间摇的。根部微Sh的绒毛在gaN口处扫动,刺激着x口周围密集敏感的神经,但是内部的渴求却依旧未被满足。
晃着尾巴的非人似乎是打开了某个新的开关,狼尾不再是单纯的扫动,而是开始上下甩动,自己用尾巴cH0U打起了饥渴濡Sh的x眼,偶尔就连囊袋都能一同照顾到,蓬松的狼尾还间或拍打一下挺翘晃动的Tr0U。
头顶的狼耳透着粉,随着快感在半空一颤一颤的。
可以凭借身T自己控制的刺激不但缓解了内部的空虚,得到的快感还不会太过激烈,狼人甩着尾巴在地上SaO浪地蹭nZI,高高地撅起PGU把自己玩得爽到直流水。
狼人的眼睫微微颤动,但它依旧没有睁开,也许是意识还在昏迷,又也许是不愿意面对。只要闭着眼永不睁开,它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任由y1继续沉沦进欢愉的美梦。
“嗬唔、呃——!”
&了小半条的狼尾甩动又绷直,长着白sE毛发的非人战栗着收紧腰腹,腰身向前挺动,囊袋内仅存的被强行泵出尿道,稀薄的JiNg水滴滴嗒嗒地往外流。
&的快感因此被一同延长,白发的狼人艰难地喘息着。
最后一滴JiNg水终于流尽,它再也支撑不住酸软的躯T,瘫软地倒在自己S出流出的一滩TYe中再度陷入昏迷。
耷拉垂下的尾巴还在轻微地cH0U动。
狼人是晕过去了,但是台面上的僵尸还没能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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