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程皎皎脸颊绯红,“你这是作甚!”
就因为她泼了一下他,他难不成要扔她到河里去吗?!
“我就穿了这一条裙子,你要弄湿了我和你没完!”
严炔古怪笑了笑:“不是说要让我刮目相看吗,还是这么瞎讲究。”
程皎皎:“……”
其实这溪水不深,但是被扔进去的滋味也不好受,裙子都被打湿了不说,还丢人丢到天边去!所以她这会儿拼命挣扎,只可惜越挣扎,面前那人抱他就越紧!
“别动了。”严炔嗓音嘶哑到了极点,胳膊和铁臂一样抱着程皎皎,“不会把你扔下去,但你要再蹭来蹭去,我保不齐会干点儿别的。”
男人有几分恶劣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程皎皎瞬间停下挣扎。
她低头,不可思议看着他,面前这脸当真是老天爷的杰作,刀锋下颌,高挺鼻梁,只是深邃的眼神她有些看不懂……可这又如何?
莽夫!
严炔抱着人继续走,程皎皎这会儿才明白他似乎是要抱着自己过河。可,过河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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