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严炔的身影缓缓从画舫内走了出来,程皎皎只瞧了一眼,就匆匆别开了眼。
这人,今夜怎打扮成这样。
活脱脱像个画卷出来的清隽公子。
和从前那只知道耍刀弄剑的莽夫相差太远。
四年前他要这幅模样去蜀州好好提亲,她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程皎皎快速打住自己的想法,和程远一道行了礼:“原来是陛下。”
程远也十分吃惊,他们离宫的时候分明听到陛下说今夜不出来了,这又是……
严炔的眼神锁在程皎皎身上:“今晚这么冷,小王爷和郡主也有兴致游湖?”
程皎皎:“陛下不也是?”
好样的,嘴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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