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炔这咳嗽并不是装的,的确是域蛊犯了,程皎皎反应过来后也责备自己:“瞧我,是域蛊的作用,你快些喝了师父的药回去歇着吧,其余事情都不用操心!”

        严炔忽然抓住了她手:“麦麦……你先应我。”

        “应你什么?”

        “和我回怀州。”

        程皎皎愣住了。

        “我严炔是个蠢人,更是个武夫,四年前不知晓疼你护你,让你十五岁只身一人来怀州受了诸多委屈,我该死,你厌我嫌弃我我都认了,我却从来没想着和你分开,但后来你忽然回了蜀州,而后再去宁州……我当时的确太气了,愤怒到恨不得能立刻到宁州杀了贺垣!但我不能……如今我又知道我错了,我当时的确应该立马过去,不论你是再度赶我走还是别的,我都认……就是不该将你一个人留在那里,又害得你吃了许多的苦……麦麦。你原谅我吧,如今我已打下了这北方天下,你若愿意同我回去,余生我定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了……”

        严炔紧紧拉着她手,说出了自己从前以为永远也不会说出的话,可当真开了这个口,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至少同当初失去她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程皎皎张了张嘴,竟然发现自己说不出一句话。

        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严炔今日忽然会和自己说这样一番话。

        重逢以来,她虽然也觉得两人都变了许多,但严炔还是那个严炔,闷葫芦一个,如今做了陛下,更是多了些威严和捉摸不透。前天晚上的事……在程皎皎眼里,的确就是意外。

        她中了情丝蛊,他恰好在,男女阴阳再正常不过,就算没有那层关系,两人本也有过婚约,她都不介意,想来很快要立后的严炔更不会放在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