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她的母亲呀!

        宁元君可不管乐安侯夫人是什么的心情,继续说道:&哪个母亲像你这般湖涂的?孩子抱错了都认不出来,若不是你眼瞎,我会在乡下受了那么年的苦吗?她谢元秀长得不像你也不想父亲你看不出来吗?&

        &你就根本不配做母亲!若不是我自己找到你,我还是那个在乡下受苦的村姑!结果我自己找回来了,你是怎么做的?你竟然想让谢元秀继续留在侯府,你以为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我不知道吗?&

        她嘲讽地一笑,&我什么都知道,可是她谢元秀凭什么?霸占了我十几年的身份还不够,竟然还想留在侯府继续享受荣华富贵?那怎么可能!所以我不过是略施小计,你就把她赶出去了。&

        &不仅如此,我不仅要把她赶出去,还要抢回来我的未婚夫,那原本就是我的未婚夫!可是谁知道他严玉堂是个不中用的窝囊废,早知如此,我就应该一脚踹开他的!他是个什么东西?一个窝囊废,居然还敢嫌弃我是个乡下丫头?&

        &可是,就算你在乡下受了那么多年的苦,你就能迁怒到我的身上了吗?&

        一道慢悠悠的声音在客厅外面响起。

        屋里的几人一惊,顿时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客厅外面,燕王妃谢元秀赫然站在那里。

        不仅是谢元秀,她身边还站着燕王,就是镇国公和乐安侯也在他们后面。

        看样子,他们已经在那里听了好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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