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自家主子那么久,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自家主子什么性子他最清楚不过了,就算是平时笑着的时候也是带了面具一般,没什么感情。

        可是这会儿这一声笑却不一样,那是打从心里高兴的笑。

        顺着自家主子的方向看去,清风觉得,自己可能悟了。

        不过,身为侍卫,主子的心思可不能乱猜,就是猜到了,也不能表现出来。

        这边,拓跋城回了自己的营帐,立刻召集军队里所有的大夫来给他看诊。

        可惜,无论是哪一个大夫,在看了他的伤势之后,都惊恐地表示自己无能,不能医治。

        拓跋城听了结果后大怒,一声令下,直接下令让人把这些庸医拖出去斩了。

        几个大夫立刻跪下求饶。

        正当士兵进来想要将这些大夫拉出去行刑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进来了。

        &王子且慢!&单于治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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