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知县倒是有些好奇了。

        这谢元秀哪怕是在侯府长大,可是现在已经回归谢家。

        谢家本就无权无势,这谢元秀哪里来的底气,让她在公堂之上如此嚣张。

        在郑知县看来,谢元秀这态度可十分嚣张了。

        以往在他公堂之上的人,哪个不是胆战心惊、恭恭敬敬地,可是到了谢元秀这里,非但没有向他下跪,甚至还一副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一副非要告倒丁成才的模样。

        郑知县在心里琢磨开了,若是谢元秀真的有证据证明人是丁成才杀的他要怎么办?若是谢元秀咬死了要他处置丁成才他又要怎么办?

        这可是公开地审桉,若是他敢明着保住丁成才,岂不是落人口舌?

        郑知县这里在思考对策,丁府丁成才那边,正等着丁媒婆带回来谢家的答复呢。

        而且因为找不到谢元秀的画像,他心里有些烦躁,不断地问府里的下人,&丁媒婆回来了吗?&

        没想到最后他没等来丁媒婆,倒是等来了官府的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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