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到雨就感冒了。」沈酌从他的皮革公事包里,拿出保温杯,站着喝水,好像完全没发现他面前就有一张沙发可以坐。
「怎麽感觉你很容易感冒啊?」与其说关心,李知煦更像在落井下石。
「呵。」沈酌一笑,完全不正经的语气,「可能是肾虚吧。」
「这麽虚啊?要不要我帮你叫一碗麻油J补一补?」
「我昨天才刚吃过麻油J,」沈酌挑眉,邪魅一笑,「在林森北路那边。」
李知煦学沈酌那样挑眉、也学他那样邪魅一笑,「玩那麽花啊?」
沈酌又喝了口水,蛮不在乎,「我是富二代啊,不玩得花一点,很奇怪吧?」
「确实很奇怪。」李知煦一笑,口吻更轻浮了,「这些事情,何盼都知道吗?」
「关她什麽事?」说是这麽说,沈酌的眼神还是立刻就暗了。
李知煦安静地笑了起来,他已经找到沈酌的软肋。
不过李知煦并没有打铁趁热,而是换一种方式为难沈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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