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盼才不管这麽多。

        或者说,就是因为她什麽都不知道,她才可以什麽都不想地走到沈酌面前。

        「你要止痛药吗?」何盼问,自上而下地俯视靠在茶几边的沈酌。

        「不用了,谢谢。」沈酌还是没有抬头,却尽量把声音控制得平稳得T。

        何盼也很得T地点点头,从她肩上的帆布袋里拿出一盒药放在茶几上。

        「我把药放桌上,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吃。」何盼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沈酌抬起头,看着何盼,表情很乾净、是那种撤掉了所有伪装的乾净。

        就是在那种乾净里,沈酌的平静和那平静底下蠢蠢yu动的脆弱,才越发清晰。

        我没有见过这一面的沈酌,而且我有种直觉:沈酌也没见过这样的自己。

        何盼对着沈酌伸出手。

        沈酌不解,却还是柔着声音问何盼,「怎麽了?」

        何盼笔直迎着沈酌的视线,「我扶你站起来啊,坐地板上很不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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