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不赢也没关系的时刻里,才能生长出一个人的本质,而本质里,往往藏着对那个人来说,最珍贵的愿望。

        一旦失去就会满盘溃散的、最珍贵的愿望,李知煦最喜欢收走的那种愿望。

        余苒望着李知煦,交出了她的回答。

        她说,「我想去欧洲旅居一段时间,最好是可以像何盼那样住个几年。」

        「为什麽?」李知煦问。

        「因为看起来好像很好玩。」余苒有点腼腆地笑了,这是我在她脸上看过最柔软的表情。

        可惜这表情没有在她脸上维持太久,很快就被不甘和愤恨取代,「何盼在欧洲念书的时候就整天在上发她出去玩的照片,有钱真好。」

        「她去了哪里?」我问。这些事情,我从来没有听何盼自己提起来过。

        余苒扳着手指,一个、一个数,「她去过冰岛、德国、法国、义大利、西班牙、葡萄牙、b利时,还有很多其他地方,有钱真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原来何盼去了这麽多地方。

        真好,个子小小的她,已经看过了大大的世界,真的好好。

        李知煦就没有这麽多愤世嫉俗或伤春悲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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