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跟我朋友去过几次教堂。」夏浅突然说。

        我很惊讶,「我以为你不相信这种东西。」

        「我确实不相信,因为我觉得上帝就是我们自己。」夏浅说。

        「对我来说,许什麽愿不重要、愿望能不能成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怎麽活。」说着这话的夏浅,在我的眼睛里已经长出黑白未定的羽翼。

        「而且很多东西不能被愿望定义吧?」夏浅眨了一下眼睛,过於清明的情绪让她的眼睛像一颗漂亮的玻璃弹珠,「生而为人最基本的Ai、勇敢与希望都不是靠许愿。」

        我看着夏浅,忽然又想起最初看到她的模样。

        那时她坐在初秋的草地上,头戴灰sE毛帽、身穿随处可见的白sE卫衣,一边吹泡泡糖一边看《人的条件》,在染h的秋叶飘落时,她抬起头问我要不要吃糖。

        我没有吃糖,只是玩笑地问她,「你觉得人的条件是什麽?」

        当时还醉心於哲学的夏浅想也没想就回答,「Ai、勇气、希望。」

        我那时候的唯一念头就是:我还是吃颗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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