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直接翻了个白眼,「我看起来像中经院的人吗?跟我聊关税谈判g嘛?」

        不好意思,偏题了。

        「但沈酌刚刚看余苒的表情很微妙啊,他对余苒也有好感吧?」我拉回正题。

        「什麽时候的事?」夏浅问,而我便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

        夏浅一语道破,「你一个nV生、又跟余苒算是朋友,看她x口也就算了,你让沈酌这样看,是嫌他身上麻烦还不够多吗?」

        是这样说也没错啦,「不过就只看了一眼,沈酌又没做什麽,而且余苒都没说话了,他哪来这麽多意见?」

        夏浅笑了起来,「沈酌一看就是那种很看重礼貌的人,你让他这样看nV生,他肯定良心过不去啊,而且还是在你面前。」

        我假装没听见夏浅後半句话,「沈酌才几岁?他有这麽保守吗?」

        「他今年33岁。」夏浅毫不犹豫地报出一个准确的数字。

        「你怎麽知道他今年33岁?」先不说学哲学出来的夏浅对数字完全不敏感,就算真的擅长数学,她怎麽知道的这麽准确?

        「维基百科上写的啊。」夏浅说得理所当然,神情却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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