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因为如此,酒吧里人挺多,两台电视萤幕一个重播欧冠一个转播职bAng。
出生菲律宾的服务生走过来,用不标准的中文口音问我,「还是?」
我点点头,而她给了我一个「我懂你」的微笑,她通常会帮我多加两个shot。
很难想像,我在几年之前,还是个很抗拒喝酒的人。
夏浅走进酒吧。
我们两个人是在国外留学时认识,有一年的时间都一起住在同一个宿舍。
当时我已经不念哲学了,而夏浅还在念,她是真的很喜欢那些东西。
我不知道她後来还喜不喜欢,只知道後来的我们,都没有成为学者。
我们都没有长成、我们以为自己会长成的那种人。
夏浅坐到我对面。
我把菜单递给她,她一手接过,另一手滑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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