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台北後就不看了。」夏浅想也没想就说,「时间都对不上,怎麽看?」
「你可以看英超啊,英超时间很好。」我说。
夏浅的表情空白了半秒,「……感觉没什麽好看了。」
然後她说了一句让我深有同感的话,「喜欢的球员都走了。」
是啊,都走了,我们也走了。
离开教室、离开欧洲、离开学术、离开我们曾经以为我们会拥有的人生轨迹。
当年我跟夏浅都被认为是努力踮一下脚就能进牛津的人,但我们都没上牛津。
有没有天分这件事情未有定论,但我跟夏浅都心里清楚:我们不够努力,
不够努力,也不想要再更加努力,理所当然地进不去牛津。
我们都没有成为伟大的学者,身上最接近伟大的东西,只剩我们曾经以为自己会在学术圈里功成名就的天真。
做学者就是我目前的人生里,曾经拥有过的、最伟大的愿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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