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沙发啊。」李知煦招呼我们。
余苒率先落坐於沙发上,我也顺其自然地坐在她旁边。
李知煦顺手从柜台後面翻出两瓶冰过的可乐递给我们,然後就走向店外,「不好意思,我打个电话。」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跟余苒一起乖巧坐在沙发上,如同两只等待着被玩弄的白瓷玩偶,安静笼罩在整间店的上空。
也许就是太安静了,我才会注意到李知煦走出去的时候,风铃没响。
为什麽没响?明明每个人开门都会响的风铃,为什麽偏偏就纵容李知煦?
李知煦一关上门,余苒就压低声音,「那个李知煦,是很有钱吗?」
「我跟他不熟。」但出於一点朋友情分,我还是警告余苒,「李知煦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余苒轻蔑地看了我一眼,「哪个简单的人拿得出钱去买劳力士?」
我不理解,「这是劳力士的问题吗?」
「每个问题,都是价格的问题,而价格的问题,就是劳力士的问题。」余苒拿出YSL的气垫快速修补妆容,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如同JiNg密计算过的生产线。
所有问题,真的都是价格的问题吗?
出生在资本主义年代的我,坐在这个将愿望大方商品化的商店里,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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