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沈明正在南泽大学工作多年,应该抄了不少近道,我们很快就走到医院。
沈明正熟门熟路地带着我到一间病房前,他用手势示意我进去。
嗯?我拿下耳机,问沈明正,「我自己进去吗?」
「我临时要去一趟院长办公室,你就自己进去吧。」沈明正说,他脸上的表情就跟我刚见到他时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出被我忽视了整趟路的不悦。
「行吧。」我最後也只是这麽说。
毕竟来都来了。
病床上是空的。
我转了一圈视线,才发现坐在椅子上专注看书的沈酌。
即使在病房里,沈酌仍然穿着西装,甚至还打上了领带,到底哪个人会丧心病狂到住院了还要穿西装、打领带?
如果不是他吊着点滴,我真的会以为他在这里开研讨会发表自己的博士论文。
我毕业典礼那天,都没他在病房里穿的JiNg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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