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药了。」我把药倒在何盼手心。
在一连串的手术跟复健之後,她的手部基本上已经能自由活动,但她拿水杯的时候,我还是会下意识地帮她托住杯子底部。
何盼很乾脆地把药吃掉,经历过这麽多事情,吃药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麽。
我很心疼她,而这份心疼,也让我做出决定。
「何盼。」我坐在地板上,头轻轻靠着何盼的轮椅。
「怎麽了?」何盼问,顺手把轮椅的刹车锁上,免得轮椅滑动时伤到我。
「请看护的事情,如果你不想讲,我不会再追究了。」我喝着何盼没喝完的那杯水,「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就好了。」
「是这样吗?」何盼伸手拿过一旁椅子上的椅垫递给我。
「嗯,我想好了。」我把椅垫放好,这是何盼表达温柔的方式。
我也有我表达温柔的方式,「如果你跟我说你没事,我会相信。就算你在骗我,我也会假装没发现,因为我相信你。」
「我只是不希望你这麽辛苦。」何盼说,而我仰起头,努力看清楚她的表情。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去很好的地方,成为你想成为的人。」何盼说。
我笑了起来,问她,「你觉得芝加哥大学算很好的地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