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轻轻应了一声,我不知道他是听到了还没听到。
「你要休息一下吗?」我问着头发凌乱、胡子刮得乱七八糟的沈酌。
自从何盼车祸昏迷之後,我就没见过沈酌穿西装,这个据说在自己住院时还能坚持打领带的男人,现在有记得吃饭喝水就已经算超常发挥。
「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麽?」沈酌问我,他已经累到眼睛无法对焦。
我把靠在病床边的折叠椅尽量推到沈酌前面,「你休息一下吧,不要何盼还没醒,你就先把自己累垮了。」
「嗯。」沈酌坐在椅子上,仍然紧紧皱着眉,整个人都被担忧和不安笼罩。
他这几天不是在打电话安排留职停薪、就是在安排医生,甚至还心一横,直接在何盼的病房里架起了行军床,大有何盼不醒他就在那住一辈子的架式。
我从病床边的柜子上倒了一杯水给沈酌,从气sE上来看,沈酌b我更像住院的病人,他现在甚至b他之前住院时更瘦。
沈酌还没接过水,他的手机就响了。
「喂?我是沈酌。」都已经这种时候了,沈酌还是非常斯文,不愧是芝加哥大学博士毕业的高材生,真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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