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正重新将眼镜戴回去,「这上面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把愿望换给你。」

        「啊?」我没有听懂。

        沈明正用教理论的语气解释,「李知煦不是从他那些客人手上收了很多愿望吗?他现在想把这些愿望都转给你。」

        「你看,这个愿望就是想去欧洲住个一年半载,大部分的愿望都是这种类型。」沈明正指着圣经纸上的内容跟我解释,「而且李知煦还留了笔钱给你。」

        我还是一头雾水,「他为什麽要给我这些东西?」

        「他应该是希望你身T好了之後,可以到处走走看看吧。」

        「所以他到底希望我去哪里?去欧洲吗?」

        「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我没想过这个回答,也许是坐轮椅坐得太久,太习惯被限制的生活。

        沈明正把圣经纸还给我。

        他看了一眼浴室仍然关紧的门,问我,「沈酌最近还好吗?」

        这麽快就到审判犯人的环节了吗,我赶快给出一个推卸责任的回答,「他几乎都在何盼的病房里,我其实很少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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