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开始推卸责任了吗,「而且什麽叫你这种人?」
「就是我这种一路竞争的人啊。」沈酌耸耸肩,是开玩笑的语气,「我从小就被我妈要求一定要考第一名,因为我爸是教授,不能让他丢脸。然後大学一放榜,我妈就跟我说她已经跟我爸离婚十年,她现在要搬去加州。」
「那时候我就知道拿第一名已经没意义了,所以我就去做点别的事情,至於後果是什麽,我想大家都知道了。」沈酌笑了笑,仍然是开玩笑的语气,「你觉得像我这样长大的人,能多有情商?」
我看着努力把伤痛当成玩笑讲的沈酌,他此刻的笑容,好像李知煦。
李知煦又是怎麽长大的呢?是跟沈酌一样长大的吗?还是不一样?
那个作风乖张、一直被我当作疯子的李知煦,会不会其实也曾经努力到所有努力都失去意义?会不会也曾经拼尽全力,但还是被毫不犹豫地放弃?
我竭力回想李知煦有没有提过他小时候的事情,却发现我什麽都想不起来。
真奇怪,我跟李知煦相处了这麽久,为什麽我却感觉我完全不了解他?
「李知煦今天会来吗?」沈酌问我。
「我不知道,但如果你有什麽急事找他的话,我可以帮忙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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