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煦云淡风轻地喝着水,「对啊。」

        这太荒谬了吧,「我要动手术,但我自己不知道?」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李知煦拉过一张椅子,一派写意地坐下来。

        我看着李知煦,非常清楚凭自己现在的身T状况,做什麽反抗都没有意义。

        失去记忆的唯一好处,就是对什麽都没牵挂,情绪也因此变得很淡薄,所以我很快调整好心情,说了一句,「希望手术成功。」

        李知煦看了我一眼,什麽都没说,就走出病房。

        在空荡的病房里,我闭上眼睛,眼泪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爬满整张脸。

        我都想起来了。

        一个又一个带着强烈情绪的记忆片段闯进我脑海里。

        在听到我可能需要终身仰赖轮椅的时候,李知煦差点情绪失控的记忆。

        在别人建议李知煦把我送进照护机构省麻烦时,李知煦SiSi掐住对方脖子、差点失手杀人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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