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是379元，有会员吗？」店员问我。
「没有会员、没有载具、直接付现、发票印出来就好，谢谢。」这年代用现金需要的解释bGa0诈骗还多。
店员接过千元钞，很快就把找零跟各式调味啤酒递回来给我。
我回去的时候，愿望交换商店还是很暗。
店里依旧没有开灯，沙发对面却降下了我从未看过的投影幕，上面正在放一部讨论度很高的韩国综艺节目。
非常欢乐的综艺节目，里面的艺人都倾其所能地Ga0笑演出，整T节奏的把控也很好，但正在观赏节目的李知煦却完全没有表情，甚至浑身萦绕着忧郁。
无边无际的忧郁。
明明就打扫得非常乾净的空间里，却有挥之不去的灰尘质感，好像暮sE从来不曾自这个空间里离去。
我不太确定我站了多久，李知煦才发现我。
「你回来了啊？」李知煦从沙发上转过头来看我，他的语气很像我以前住学生宿舍时，隔壁房间的人跟我打招呼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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