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我只在乎一件事,「那何盼怎麽会出事?」

        李知煦敛起笑容,问我们,「你们相信命吗?」

        我m0不清李知煦的意图,但我爸马上说,「你可以先假设我们相信,然後呢?」

        李知煦耸耸肩,「何盼喊着想Si、命里就是要有个车祸,我又只是个半神,不能逆天改命,所以就只能这样了。」

        「只能哪样?」我马上追问。

        「我尽力了。」李知煦看着我,没有笑、没有哭、甚至没有太多明显的情绪,却有一种深山湖泊的深邃和浓重,「我真的尽力了,我很抱歉。」

        那一瞬间,我觉得世界在我面前把所有灯都关掉。

        这时,一个护理师走向我们,「请问这里谁是何盼的家属吗?」

        「我是,何盼怎麽样了?」我放下李知煦,他远没有何盼重要。

        「可以去看病人了。」护理师说,我马上就跟着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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