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煦来的时候,我正在念论文给何盼听。

        护理师告诉我:可以给卧床病人增加一点视觉或听觉的刺激,我觉得这世界上没有b论文更刺激的东西,而且那还是我自己写的论文。

        不过我总觉得何盼不怎麽喜欢我的论文,而我也只能问昏迷的她,「喂,你说我论文写得好,是真这麽觉得,还是在骗我啊?」

        「当然是在骗你啊。」戏谑的声音,玩世不恭的气质。

        我抬起头,发现是背着皮革双肩包、穿着飞行夹克的李知煦正斜倚在墙上,「你怎麽会在这里?」

        李知煦耸耸肩,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从背包里cH0U出一张圣经纸,「你还记得你当初换给我的愿望吗?」

        「嗯?」有那麽一瞬间,我甚至不记得自己交换过愿望。

        李知煦把那张圣经纸递到我面前,「你当初换掉的是被理解这个愿望,现在我想把这个愿望还给你。」

        我没有接过,「我不需要这个愿望了。」

        李知煦一愣,「为什麽不需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