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突然相通了一件事,我不是美国人,我是阿拉伯人。

        我不是生活在家乡,而是仇人的土地上。

        既然是这样,我干嘛还要忍着呢?就该彻底放开自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就算是做下比那帮美国士兵更恶毒的事情,也是可以的,我不该有心理负担。

        于是,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花钱请了一帮雇佣兵。

        然后,让他们在西雅图那条街区,把所有变态全杀了,一个都没有留下。

        特别是那两个变态兄弟,我把他们折磨的很惨。

        我清楚的记得,当我把这两人折磨死后,灵魂,似乎都得到了升华。

        后来我还做了更加畜牲的事,那感觉,实在是美妙,我上瘾了。

        既然已经做了,就不会停止。

        接下来的十多年,我先是花钱,给自己修好了护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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