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大半夜装神弄鬼爬进她卧室,看来下次得在房间多加叁道锁。
谢清砚差点没背过气,定睛看清是宿星卯,大声道:“…你吓死我了。”
出声反而吓了自己一跳,不知为何,嗓子眼里冒出的声音,尖尖细细,似喘非喘的。
宿星卯脸转向她,眼窝里伏着片清幽的明月光,他没头没尾问:“舒服么?”
“什么?”
他一把掀开她的被子。
方才惊醒被这人影吓得呆住,谢清砚反应慢了半拍,这才发觉,她的睡裤已被谁扒开,内裤不知丢去哪了,暴露在空气中花唇湿乎乎,还在往外淌水。
床单浸着团深色水迹。
所以她做的根本不是什么噩梦,而是个彻头彻尾的春梦。
晚上八点。
宿星卯在房间听见谢清砚回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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