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结,灰尘在玻璃窗投来的光晕里,打着旋儿,四下飘洒。

        谢清砚定定望着他,肩头落石般的重量依旧。

        他的眼睛雪亮,是刀子,能映射出她慌张失措的面孔。

        “谢清砚。”宿星卯平静地陈述事实:“你可以骗你自己,你骗不了我。”

        宿星卯那样冷淡的人,也会流露出逼人的攻击性,目光尖锐,锋利到近乎能刺伤她。

        “我不是…”

        “如果想否认的话,可以再等一等,太快是欲盖弥彰。以及,你瞳孔放大,眨眼的频率变快,拳头握紧着,肩颈坚硬,眼神飘忽,身体退缩,不与人直视。”

        “这些,都在告诉我,你在撒谎。”

        他的话像一把锐利的矛,一点点撬开她的心房,剥下她的面具。

        谢清砚想说不可能,可低头一看,双手紧攥着,一摊开,已在掌心掐出几枚深陷的月牙红痕。

        肩上的手掌,捏住她后颈肌肉,摁下去,迟来的酸痛感,提醒谢清砚她绷得有多紧,像一把飞箭欲出弓。

        谢清砚听见天崩地裂的塌陷声,嘴巴动了动,一时间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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